得说。
“就只是那之后去了J市上大学,就再也没见过了。”
祁惗听着他的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原来是你啊,我奶奶每次回家说,她去学校门口接我,没什么事做就在那给我缝娃娃,每天都有个小孩儿在那坐着看她缝,于是她每周都会送那小孩儿一个娃娃。
原来就是你啊,我奶奶还挺喜欢你的,回家路上经常和我提起你。”
苏语宸差点从车上跳起来喋喋不休道:“是嘛是嘛,好巧啊,现在张奶奶怎么样啦,张奶奶眼睛怪好的,穿针一下子就能穿进去。”
祁惗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出国和朋友去玩了,对,出国养老去了。”
苏语宸兴致勃勃得说,“那等奶奶下次回国了,你记得和我说一下,我去看望她,还怪想她的。”
祁惗睫毛微颤,“好,等她老人家回国了,我一定和你说。”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兴致都挺高的,还去超市买了点吃的,路过偶遇宠物店,苏语宸非说不买,就进去看看,出店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只猫一只狗。
……公寓的窗帘是双层的,但是遮光性远远不种那种厚实的窗帘,即使拉得严严实实也还是会有熹微晨光透进来,顺着窄小的缝隙照在房间的地板上。
苏语宸很早就醒了,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落在身旁的祁惗身上。
昨晚他睡得很好,因此没有了赖床的习惯。
回忆起过去,每当夜晚无法入眠时,他总是会偷偷地看向祁惗的睡脸,但又害怕被发现,只能将这份喜欢藏得很深,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然而,如今一切都不同了,他可以明目张胆地欣赏着眼前的爱人,感受着幸福的滋味。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祁惗的脸庞,仿佛在探索一个珍贵的宝物。
祁惗的眉毛浓密而挺翘,眉尾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坚定而自信的感觉。
他的眼睛狭长,即使在闭合时也带着一点点弯弯的向上的弧度,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