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车走到司机面前,又手舞足蹈跟跑车上的年轻男人商量一番。
没一会儿,他眉头紧锁折返到车窗前,跟里面的老者说:雷老,不行,对方坚持要等交警过来。
我们不要赔偿,他也不让雷纳德不是傻子,立马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一般人听到不要赔偿应该欢天喜地的立刻让开,对方却坚持不肯让路。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是故意撞上来一样!
他说怕我们事后不承认又找他麻烦。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鹰钩鼻老者沉默片刻,打算拿出手机先跟季子茵联系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手机上面没有信号。
他眉心跳了跳,抿唇拉开门下车,跟身边的人说:我们走进去。
他看短时间内解决不了这起车祸,也没时间跟对方在这里胡搅蛮缠下去。
他要先去里面确认一下。
不然这一切有点太巧合了。
巧合的让他心里不安。
……
你们车上的人怎么走了秦肆一边跟司机交涉,眼角余光瞥见要走的雷纳德一行人,似笑非笑的拉住司机说:他是车主,事情没解决之前可不能走。
司机早就不耐烦继续跟他闹下去,冷冷的拨开他的手说:我留下来处理就够了。新笔趣阁
秦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立刻盘算要怎么通知乔念,雷纳德已经下车往机场里面走了。
正在他吊儿郎当继续纠扯司机,顺带抽空掏出手机说:你一个司机怎么跟保险公司说,我要跟我的保险公司那边说一声,看你们这个情况能不能走,不能走我还要把他叫回来。
他说着,从通讯录里翻出乔念的联系电话,作势要拨打过去。
他还没打过去,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微信消息。
一秒钟前,乔念发来的微信:莫西把人带走了。
秦肆看到那一行字,瞬间就把心放回去,当着司机的面又若无其事的放下手机,嘟哝道:算了,我懒得问保险公司。
司机还没搞清楚他什么路子。
他拉开车门,懒散的问:你们主子刚刚说不要我赔偿是吧
司机:你不是怕我们讹你,不同意吗
秦肆心情愉悦的看向他,神采飞扬:哦,我现在同意了。
司机:
他也不管司机怎么看,关上车窗,蓝色跑车调了调车身,不再拦在林肯前面,转眼间轰鸣中开走了。
司机看着跑车一溜烟的潇洒开走,独立站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往自己的车子旁边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打算跟雷纳德汇报这边的情况。
……
机场。
鹰钩鼻老者一行人刚踏进去,手机嗡嗡响起来。
他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角余光瞄了眼左上角的信号格。
不知道什么时候信号又满格了。
他心头那股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满脸沉敛的接起电话:我马上过来。
手机那头传出季子茵慌张又惊怒的声音。
雷老,我们的人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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