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月忙奔向明章身边,为他披上狐裘大衣:“明章,冻坏了吧?
来人,快上热茶!
想吃点什么?
婶娘给你做!”
她眼神殷切,比我这个嫡母还要上心几分。
沈妍月向来如此。
当年刚生产完不久,她不顾产后虚弱,跑来我院里看望明章。
奶娘刚要喂奶,却被她一掌推开:“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喂养明章!
姐姐,我也刚生完孩子,奶水充足,不如让我来吧!”
见我没有拒绝,她便日日来我院中给明章喂奶。
三房的丫鬟跑来禀报,说我女儿饿得哭闹不止,她却一脸嫌恶地回道:“这种小事也来找我!
饿不死的!”
明章弱冠之后,我请了国子监的名师悉心教导,他也不负众望,头年便考中了进士。
沈妍月更是成天往我院子里跑,不是送千年人参,就是天山雪莲。
“明章,你读书辛苦,婶娘给你补补身体!”
顾明章微微一笑:“谢谢婶娘。”
“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顾家这辈里就属你最出色,到时候给你娘挣个诰命夫人!”
庶妹满脸得意地扬起头,仿佛得封诰命的是她。
余光瞥见我女儿,庶妹一把薅起她的辫子,硬生生拖过来:“你也配跟明章站在一个院子里?
滚回柴房去!”
“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有什么用!”
沈妍月抽出随身带的鞭子,往我女儿身上挥去。
我女儿吓得浑身发抖,却定在原地不敢躲闪。
被虐待已久,她深知若是胆敢躲开,后果更不堪设想。
庶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姐姐,我可真羡慕你生了儿子,不像苟晟这贱种,早知道就该让她死在襁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