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从肩上顺滑滑落,几缕发丝似俏皮的小尾巴,飘飘悠悠地掉在茯生脸上。
黎云下意识一歪头,那发丝便跟着婀娜摆动,仿若灵动的柳丝,扰得茯生避无可避,不得不撑开沉重眼皮,挣扎着醒来。
“师父……”茯生费力撑开眼皮,瞧见是黎云,金眸中闪过无奈。
近来,许是先前不慎刺激到体内寒毒,困意常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睡眠时间远超平日。
“喂喂。”
一阵清脆声突兀传来,两人看向声源处,原是墨发仙人拿着锅铲,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框。
随性的仙人站在有些陈旧的木门内,后发随意卷成个团子,见茯生还没彻底清醒,他挑眉调侃:“我说,你俩事后起来穿裤子的时间都够了吧?
磨蹭什么呢?”
黎云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可茯生却瞬间涨红了脸,气恼地嚷嚷:“昼词礼!
你胡说什么呢!”
被这般首白打趣,饶是茯生面皮再厚些,也招架不住。
昼隐嘻嘻哈哈笑个不停,瞧着茯生羞恼的模样,目的己然达成,脚尖轻点,身形一转,麻溜地缩回屋子里。
这么一激,茯生混沌的脑袋着实清醒了不少,他麻溜站起身,伸手拉过黎云,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师父的掌心,微微发烫。
两人一前一后朝木屋走去,黎云垂眸瞧着相扣的手,眸中神色意味不明,仿若藏着幽深湖水,旁人瞧不透其中涟漪。
踏入屋内,昼隐今日换了身粗布麻衣,质朴厚实,行动间利落不少。
见两人进来,他熟稔招呼:“别惦记吃白食,快来端菜,吃完洗碗去。”
成了仙也躲不过柴米油盐,昼隐独自在人间生活久了,操持家务是一把好手,劈柴生火、种地浇花,事事亲力亲为。
他不太熟练法术,但对炼药一事倒是颇有耐力和天赋。
茯生也曾好奇问他成仙经历,昼隐他说自己也不知晓,某天向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