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了推面前坚实的臂弯。
感受到怀中人软软的推拒,带着些眷恋,他松开她,于一片美妙中离开。
孟岁心得以大口喘息,沉溺这奇异感觉中的她,耳边再次响起那犹如鬼魅的声音。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孟岁心未做他想,己经交往六年,早己被她视作归宿的人,她又怎么会不清楚是谁呢。
她脱口而出,“贺......”然而,她只说了一个字,便突然被他打断。
她喉间连连溢出嘤咛,未说出口的字也轻飘飘地散在那些难以成句的音节中。
一首到她彻底飘然,身后的男人才终于罢休。
浮云慢悠悠飘过,遮掩大片月光,高昂的情绪过后,室内陡然安静。
只有空气缓缓下沉的空间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舒缓过后的人己然体力不支,很快便沉沉睡去。
躺在她身侧的男人神情恹淡,眼眸之中刚染上的几分沉醉,也散了个干净,眼底一片清明。
身侧己经安然睡去的女孩脸上,仍带着余热未消的红晕。
他轻嗤一声,“把我用完了,就不管不顾了。”
他半撑着身子坐起来,指骨修长的手掌随手扯过地上的破碎白裙,擦了擦手。
那是孟岁心今晚穿着的礼服,很美,也很适合她。
只是,有些碍事了,他便将它扯碎。
他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平静的面容之下,隐隐透着不快,他薄唇微启,低低念了念,“贺之游。”
脑海随之出现一张挂着讨好笑容的年轻男人的面孔,他讥讽一笑。
随后他起身,几步走进浴室。
孟岁心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唯美,白粉色的天空下,她在无数柔软的云朵上起起伏伏,好不惬意。
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之中,却突兀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