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容臻臻汗都快下来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思考着对策。
萧烨却抢先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首视自己。
“容儿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
“表哥,你捏疼我了。”
沈容儿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雾,委委屈屈地看着萧烨说道。
这模样其实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萧烨手上松了几分力道,右手一把揽住沈容儿的腰肢往外挪。
这狗男人真是贼心不死。
容臻臻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她深知这么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仅凭力量肯定无法同面前的男人抗衡,她必须智取。
就在萧烨要脱去她的外衫时,容臻臻猛然想起女主母家的势力十分强大,连男主都要避让三分。
她哽咽着,声音充满委屈,“表哥,你我二人圆房倒是容易。
可表嫂这一走,若是跑回庆国公处大肆宣扬一番,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到那时我也就无路可走,唯有一死了。”
滚烫的泪滴在萧烨手背上,他松开了手,懊恼道:“是我错了,只顾着眼前,我这就去追沅沅,一定护住你的名声。”
容臻臻泪眼婆娑地点点头,示意萧烨快去。
待萧烨离开,容臻臻方踉跄地跳下了书桌。
因为坐在上面太长时间,腿都麻了。
容臻臻瘪瘪嘴,一边揉捏着小腿肚一边往书房外走。
一轮圆月悬在空中,银辉遍地,偌大的院子里静得只有虫鸣声。
月亮可真圆,今天应该是十五吧。
容臻臻仰着脖子,忽然鼻头一酸,眼泪就滚下来了。
她从前其实不太能体会诗人借月抒怀,背诗靠的都是死记硬背。
可如今独自一人在夜里,望着那似曾相识的月亮,她不得不承认,一向独立的自己的确开始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