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李岳,“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这孩子”。
李朗转头看向李龙,冷声说道,“李岳如果没记得你,一切都好说,如果他记得你......”。
李龙二叔恶狠狠地说道,“大哥,关键时刻,这事可不能心软”。
李朗自是知道,现在只有两条路要走,完全在于这个孩子。
一个小时后,李岳缓缓睁眼,摸着自己的头。
“这是哪里?
李岳看着陌生的房间,突然注意到一旁的李龙,颤抖着指着喊道,“是你!”。
转头带着哭腔,冲李朗二人吼道,“是他撞了我们”。
李朗的心凉了一大截,转过身去。
李龙二叔拿起一根木棍,敲晕李岳,转头说道,“我去沉河!”
……“扑通!”
鼻腔和嘴巴被水迅速灌入,一种酸涩和刺痛感瞬间在鼻腔中爆发,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鼻腔黏膜上乱刺,李岳猛地睁开眼睛。
每一次试图呼吸,换来的都是大口大口呛水,水冲击着喉咙,那种灼烧般的疼痛和难以抑制的咳嗽让人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地揪住。
一片漆黑,李岳挣扎几秒钟,发现自己在麻袋中。
渐渐地,意识逐渐模糊,回忆渐渐袭来。
自己和父母、母亲在一起的身影。
幻想着母亲为自己十二岁生日准备的一大桌饭菜,他们两个人给自己唱生日歌,自己闭眼许愿。
还有那三人的面孔,那位国字脸的人,似乎很熟悉......原来是他,李岳想起前几天站在台上讲话的那个人,李家村的村长李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岳明白了。
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被无数的铁链拖拽着向深渊沉去。
冰冷感遍布全身。
慢慢地,李岳闭上了眼。
……一片竹林内,一位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少年昏死在地上,脑海